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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电影不了情

日期:2017-11-27来源:山西新农村网作者: 王志英 责任编辑: 任一鸣 点击: 评论数: 更多

我和电影不了情

       十九大前后,央视(4)连续播放优秀国产影片《井冈山》《长征》《延安颂》《解放》《东方》《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等,一期又一期,一部又一部,我都一期不拉地从头看到尾,觉得这是一部非常完整的新中国创建史,发展史和成就史,越看越带劲,这便萌动了写一写“我和电影不了情”的动议……

       我对电影情有独钟是从运城师范开始的。

       那年,我们解县师范整体并入运城师范,而运城师范和运城电影院仅一墙之隔,出了操场后门就到了电影院。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校方太过重视电影的教育作用,我们每年年初,都要象征性的交纳一些“电影费”,尔后我们便可以每个月包场看两、三部电影片子,久而久之,便养成了我爱看电影的习惯。

       带着这个习惯,我于1965年8月回到农村等待分配。就在这个当儿,村里来了一个电影放映队,是大队派马车从公社接来的,我在大队门口的空场上碰见了,因为没有见过放映电影的这些玩艺,便好奇地问赶车大叔:“拉的是什么啊?” “拉的是放映电影的器具。”车上坐着的那个年轻人,大概是放映电影的师傅,也热情地问我:“没有看过电影吗?” 我说:“看过,但都在电影院内,没有见过这些放电影的玩艺!”他指着车上的东西给我说,这是放映机,这是扩音器、这是发电机,这是银幕……,一刹那间,我们成了熟人。我帮他把车上的器材搬下车后,他就掂起钢铣到场子东头去挖坑了,我也跑过去帮他挖,一会儿功夫就挖好了两个坑,他又在两个坑内栽上木椽,夯实后,再在两根木椽上挂上银幕。然后,他又支好电影放映机,挂好扩音器,放好发电机,接好通往各处的线头……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天就黑下来了,他便打开扩音开关,向全村广播:“今天晚上有电影,是战斗片 XXX,请社员们赶快到大队门口来看电影!”

       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大队门口的空场上就挤满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周边还有打火烧的,炒凉粉的,卖花生的,售瓜子的,各种声音汇成嘹亮的交响曲响彻在夜空中。

       这是我在农村第一次看电影,虽然是露天“影院”,却非常热闹,不亚于村里唱大戏。但电影一开,场子里就鸦雀无声,几千双眼睛都死死盯着银幕上,随着故事内容的发展而跌宕起伏。不久,我就被分配到西王小学任教,虽为教师,年龄才16岁,名副其实的“娃娃头”,村里只要来了电影队,我就必看无疑,还组织学生观看,第二天还让学生写篇“观后感”,一是为了增强电影的教育效果,二是为了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

       1958年9月,领导让我带薪到晋南师专学习一年。期间,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我都要到电影院看两、三部电影,记得看过的影片有《永不消逝的电波》、《英雄虎胆》、《狼牙山五壮士》、《红霞》等。特别是1959年,因为有了 “为国庆十周年献礼”的片子,片子很多也很好,如人物传记片《林则徐》、《聂耳》; 战争片《战上海》、《沙漠追匪记》;时尚生活片《五朵金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革命历史传奇片《万水千山》、《回民支队》等,每次看完电影,我都要利用“写作日”(中文科的一种特殊课)写一篇电影评论,并送往《晋南报》社,《晋南报》也不断发表我的“电影评论”,如《红霞鼓舞我们前进》、《试评“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析“五朵金花”的语言运用》等等。发得多了,就被《晋南专区电影公司》聘请成了《电影评论员》。自后,每当新片在临汾上映前,公司就要邀请我们在公司内先看片子,后写评论,并发在他们创办的《电影评论》上,用来指导电影市场。

       1959年9月,我的工作被分配到永济县开张中学任语文教师,一年后又调到教导处工作。期间,我就利用教导处工作之便,和学校团支部联合起来,在全校范围内开展了《看电影,写影评,学英雄,做好学生》的活动。一时间,校内的黑板报,壁报,各班教室后面的班报墙,作文、日记,都成了影评内容,特别是《党的女儿》《地下少先队》《平原游击队》《山间铃响马帮来》《上甘岭》《铁道游击队》《51号兵站》《暴风骤雨》《地雷战》《东进序曲》《风雪大别山》《红色娘子军》《洪湖赤卫队》《林海雪原》《刘三姐》《奇袭》《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英雄小八路》等电影放映后,我们都组织了大型影评活动,团支部还举办了“学英雄,当英雄”的演唱会,并以此为主题,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团日活动,省委宣传部发现后,立即让省电影管理局到开张中学调研考察,并把开张中学开展影评活动的成功经验刊登在省级电影刊物的头条位置加以推广。

       后来,我被运城县委(当时还叫核心小组)派到王范公社任党委书记。期间,我仍坚持用电影教育干部和群众。只要有新片问世,我就找到放映队让他们到县里、到地区调片子。有困难时,我就利用我在县上当过宣教办副主任的“特权”,直接写信调片。当时的新片或者是有影响的不太老的片子有《创业》、《闪闪的红星》、《金光大道》、《决裂》、《牛角石》、《磐石湾》、《艳阳天》《战洪图》、《长空雄鹰》、《红灯记》、《激战无名川》等,我都想办法将其调到王范进行公映。凡与农业学大寨有关的片子,或者是紧密结合目前形势的片子,我都通过党支部组织党员或群众进行讨论。一次,王范公社召开“三级干部会”,我就把“青石板上夺高产”(片名不准)的影片调来,在王范学校的广场上(三干会所在地)播放,一边放映,一边由我亲自解说,解说时用词中肯,鼓动性很强,闹得全场热血沸腾,信心满满。电影一完,各个支部就连夜组织“讨论会”, 有的大队还把讨论会变成了“誓师会”,众口一词:要学习沙石峪,敢叫日月换新天,大力发扬 “万里千担一亩田,青石板上夺高产”的创业精神,誓将“农业学大寨”进行到底!果不其然,不出两年,就发生精神变物质的裂变,全社就夺得了全县“亩产百斤皮棉第一社”,粮食也获得大丰收,当年就有不少社队来我们王范公社借粮食。

       这只是电影促进农业学大寨运动的一个例子。

       随着社会科技的发展与进步,在继续发展电影的同时,又兴起了十分吸引人的“电视剧”,又因家家已有电视机,于是,“打开电视看电影”便成了人们的常态和习惯;电视剧也铺天盖地,我便又成了“电视剧迷”。电影和电视剧,二者虽有差异,但同属一个范畴,我便写下了这篇文章:我和电影的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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